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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选全文身为天才,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?

卖菜的秋儿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奇幻玄幻《身为天才,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?》,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奇幻玄幻,代表人物分别是陈知安柳七,作者“卖菜的秋儿”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,作品无广告版简介:陈知安穿越成大唐纨绔,开局进天牢,发现大哥可能是隐世大佬,二哥是天命之子,老爹是最强老六,老妹是女帝转世......被当做天才吹捧了十几年的小侯爷,居然是家里最弱的那个.......

主角:陈知安柳七   更新:2024-06-10 15:13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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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知安柳七的现代都市小说《精选全文身为天才,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?》,由网络作家“卖菜的秋儿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奇幻玄幻《身为天才,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?》,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奇幻玄幻,代表人物分别是陈知安柳七,作者“卖菜的秋儿”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,作品无广告版简介:陈知安穿越成大唐纨绔,开局进天牢,发现大哥可能是隐世大佬,二哥是天命之子,老爹是最强老六,老妹是女帝转世......被当做天才吹捧了十几年的小侯爷,居然是家里最弱的那个.......

《精选全文身为天才,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?》精彩片段


姜白虎脸色微变。

她认识柳七,甚至当初还为之惋惜过。

点评其为璞玉,如果他把精力全部放在修行上,未来踏入虚神境未必不可能......

可眼下。

哪里还需要什么未来,人家已经踏入虚神境了。

让她不解的是。

一尊虚神境强者,天下何处不可去,何必与陈知安这小家伙搅合在一起开青楼做大茶壶?

她哪里明白。

柳七想要改变勾栏女子的凄惨境地,想要为勾栏界定规矩,把这青楼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
别说两个剑客,就算她姜白虎,如果不是陈知安示意,他都打算直接弄死了。

读书人狠起来,比粗鄙武夫们可狠的多。

没见两尊虚神境强者只是躲在楼上偷窥,他就连人家埋在哪里都想好了?

深深看了柳七一眼。

姜白虎吐气道:“知安,不管你信不信,我今日不是来闹事的,相反,姐姐想入股青楼...三万两白银,占一成股!”

“抱歉,我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
陈知安起身离开:“在他们出手之前,或许我还会考虑,可惜他们出手了。

姜姐姐还是先把自己的事儿处理好吧!”

......

“如果那两个剑客没出手,你真打算同意?”

出了清风阁后,柳七忍不住发问。

他希望青楼纯洁一些,一旦说话的声音太多,就没法保证现在的制度能够完美的执行。

商人重利。

可不是谁都像陈知安这样什么也不管的。

“当然不会。”

陈知安笑道:“连李承安的钱我都想退回去,怎么会答应她加入。

不过是在她心里种根刺罢了。

看来琅琊姜氏也不是铁板一块,那两个剑客对我释放杀意,肯定是有人授意的。

就是不知道是御剑宗的人还是琅琊姜氏的人。

或者两者皆有?

不管了。

这事儿便宜二哥自己处理。

他娘的。

就说天命之子的家属做不得,小爷都躲在外头开青楼了,他们居然还想针对我......”

两人走上七楼。

七楼到十二楼是赌坊。

麻将、牌九、扑克应有尽有,荷官是柳七从各处赌坊重金聘请的高手。

又培训了一个多月,技术没得话说。

欺负那些小白那是手到擒来。

穿着短裙的婢女穿梭于各个桌子,为豪客们提供点水果点心,服务态度绝非其他赌坊可比。

赌坊的总管事是陈正。

这厮无师自通。

早就秘密收买了一大批世家子的家奴,给他们抽成,让他们窜戳自家主子过来玩牌。

这会儿才刚开业不久,七楼基本上已经坐满了客人。

陈知安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杨先宪。

他意气风发,坐在轮椅上摔出王炸,兴奋的差点站起来。

陈知安想起储物戒里还没送出去的亵衣,叫来陈正让他盯着杨先宪。

要是这厮赢钱了,就把他带到千金楼......

不弄他已经是看在他残疾人的份上了,哪能让他从青楼带钱离开?

巡视完赌坊。

陈知安和柳七又乘着缆车去了登科楼。

那两尊虚神境强者不知道在等什么,居然没有在千金楼出手。

登科楼前三层是戏院和说书。

此时戏院正上演长安四公子御剑远游连斩三百匪寇的戏剧。

演员们都是武者,虽然没有踏入先天境。

但飞檐走壁不在话下,配合着十面埋伏的琵琶曲,跌宕起伏、杀机四隐。

从没见过这种戏码的客人们看得目不转睛,纷纷掏钱打赏。

雅间里。

长安四公子虽然喝着小酒儿,其实心思全都在这戏剧上,毕竟现在上演的是他们的故事。

哪个年少轻狂的侠客不想自己的故事被世人传唱?

陈知安这场戏,比当面吹捧他们千百句还来得舒坦,连带着对陈知安鄙夷不已的李承仙,都对他刮目相看。

觉得那个轻薄了闺中好友浪荡子也并非一无是处。

陈知安没有去打扰四公子。

继续登楼。

他就像一个到了收获季节的老农,饱含热情地收割着金灿灿的麦穗。

第四层是歌舞剧。

当随着宛转悠扬的水调歌头响起。

那些抱着批判精神来到岛上的读书郎们彻底拜服!

这他娘的哪里是小曲儿!

这是一首足以流芳百世的文坛诗篇巨著啊!

那传唱水调歌头的胭脂榜次席苏熏儿,一下场就收到了无数邀约。

明珠当前。

自诩风流的读书郎们连诗都不敢作了。

纷纷谴人去长安城请真正的儒林文豪。

被一个青楼女子压服,他们必须得找回场子。

一时间。

许多名动长安的书生不停涌入登科楼,然后又继续摇人儿......

陈知安站在楼上看着一个个风流倜傥的读书人抓耳挠腮,别提有多开心了。

苏大家的词,别说你们。

前世纵观上下五千年,敢说压服他的人都找不出一个来!

再往上走。

就是一间间幽静别致的雅阁。

陈知安没有打扰。

只是喊来陈义,让他务必注意姑娘们的动静,谁他娘的要是敢用强。

直接乱棍打出。

......

就在陈知安正收割麦穗时。

长安城太子府诸无常也在等待收获果实。

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......”

拂扇轻摇,诸无常轻笑道:“不得不说,那小侯爷虽然是个草包,可这青楼开的不赖!

竟让他找到如此才女!

有此一首词问世,那苏熏儿,也足以流芳千古了!”

“诗词乃小道!”

一个面目丑陋的男人坐在他对面,冷笑道:“没有力量,终究一切成空。

我大唐以武立国,守卫这边境不失的,是赳赳武夫,而不是那些吟诗作对的书生!”

“乱世将起,北座王庭对我大唐虎视眈眈,西域佛国更是堂而皇之的度化我大唐百姓,整个西域边陲,都不知道还算不算我大唐领地了。

就连南边的巫族也跳出来搞事。

四面皆敌。

更别提禁区的上古遗族迟早会卷土重来。

满朝诸公却仿佛视而不见,整日舞文弄墨,醉生梦死。

无常兄...

你说这世道...还有救吗?”

诸无常哑口无言。

自己这好友各处都好,就是太过愤世嫉俗,大唐立国不过数百载,想要解决这诸多外患哪有这么容易。

除非有圣人临尘,否则想要压服诸国只是妄想而已。

至于禁区,那就更离谱了。

万年前荒古大帝何等惊才绝艳,镇压当世无敌,压服禁区皇族,逼得他们自封禁区,却也没办法彻底铲除。

如今人族长城都已经无人镇守,我们这种连个正经官位都没有的谋臣,谁他娘的能管得了这么多啊!

顾好当下才是。

默默端起茶杯饮下一口茶,诸无常起身看着月牙湖的方向,等待楼塌......

小说《身为天才,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?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


轰!

空间破碎,陈知安意识回归。

现实里。

他不知何时已经盘膝坐在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大汗淋漓。

白皙的皮肤上更是渗出细密的血珠,混合着有些粘稠的污秽之物,整个人都散发着酸臭的味道。

“悟道结束,武道残卷第一篇完成!”

陈知安怔怔无言。

恍如隔世。

沉默片刻后,他赶紧收束心神。

拳头轻握,指缝中响起嗤嗤之音...

这是有元气在窜动。

“原来这就是悟道!”

随手将元气散开,陈知安喃喃自语。

先前那一瞬,他身临其境,彻底代入那位修行武道残卷士卒的杀伐之中。

武道残卷第一篇的运行轨迹,甚至是那位修行者的悲恸和拔剑四顾心茫然,他都如同身受。

一场短暂的悟道。

这残卷第一篇已经融会贯通,近乎大成!

而且迟迟未能迈入的先天境门槛,也在不知不觉的元气运转中叩关而入。

如今,他已然是先天境初期的修行者!

大荒世界。

武道修为不管是三品二品还是一品,都只是不入流。

只有跨入先天境,才算真正踏入修行的门槛。

一线之隔,如同天堑!

许多武者终其一生,武道修为走到尽头也始终无法感知先天元气开启造化之门。

最终气血枯萎。

沦为修道路途上的一具白骨。

如果陈知安依旧是之前那个陈知安,或许此生大约能够跻身先天境,但绝不可能这么快。

不得不说。

统子虽然是个奸商,可这种近乎醍醐灌顶的悟道方式,着实很香!

如果有足够多的钱...

这世间的修行秘籍对陈知安来说,再没有半点秘密可言!

一次不行,就来两次!

只要付得起钱,他就是最强悟道者!

想到这里。

他笑容逐渐变态!

我真傻,真的......

都他娘的开挂了,还想着努力修行?

既然能花钱买,我受那罪干啥?

赶紧搞钱躺平才是王道。

......

让狗腿陈正烧了洗澡水,陈知安躺在浴桶里感受跨入先天境后的变化。

此时,他体内气血化作一条潺潺小溪,顺着周身经脉游走,滋养肉身。

除此之外。

他明显感觉到周遭的天地元气正从毛孔缓缓渡入体内。

和大多数修行者不同的是,元气没有进入气海,反而被那条潺潺小溪搅碎。

化成了纯粹的气血。

这正是武道残卷的霸道之处。

神魂一体,只修己身!

以身为炉,炼化为宇!

这个世界的修行道统很杂,大唐的道门、西域的佛法、南边的巫术、北荒的祭师和炼体者......

但殊途同归,

诸多道统只是外在神通各异,本质上其实都是纳元气于气海,再演化万法。

可这武道残卷却另辟蹊径,不似修道,倒更像是武道的衍生。

杀力无匹!

......

临近傍晚。

在浴桶里琢磨搞钱计划的陈知安终于被陈阿蛮薅了起来,换上一身稍显沉稳的青衫,乘着后院里用来充门面的异兽向西侯府赶去......

异兽似马非马,头顶一支雪白独角。

第一代陈留王在战场上捕获的三代元老。

这些年陈留候府家底稀薄,本是吃山珍的异兽沦为吃青草的畜生,骨瘦如柴,早已没了半分神异。

如果不是此行万分重要,陈阿蛮着实舍不得用它拉车。

倒不是有感情之类的。

主要这畜生奸诈狡猾。

逮住机会非要吃五盆浆果才愿意出门。

此时。

陈阿蛮坐在车厢里,手里捧放着两尊玉佛,满脸肉疼。

毕竟...

这是陈留候府最后的家底了。

陈知安看在眼里,善解人意道:“老爹,实在不行咱们打道回府吧。

我看这两尊玉佛差不多也值个万八千的了,我们卖了开勾栏,定亲这事儿,我不急的!”

“区区八千两而已,算不得什么!”

陈阿蛮忍痛把两尊玉佛递给陈知安,别过眼去不看。

一分钱难倒英雄汉。

陈阿蛮不懂经营,又是个闲散侯爷,这些年没得仗打,宫里赏赐极少。

一尊显赫侯爷混得比个县令还不如。

陈知安默默接过玉佛。

感觉又他娘的回到了前世倾家荡产娶媳妇儿是怎么回事?

没过多久。

老管家干瘪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侯爷,西伯侯府到了!”

闻听此言,陈阿蛮瞬间气势大变。

一股子苦大仇深的严肃气息散发开来。

陈知安有些懵逼。

却见陈阿蛮狡诈一笑:“情场如战场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

爹有经验,进去之后看我脸色行事!”

......

西伯侯府。

余老太君坐在太师椅上双眸微阖,龙头拐杖杵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一声比一声沉重。

在其下首,陈阿蛮正襟危坐,神情严肃,散发着苦大仇深的气息。

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。

在这诡异气氛下,余老太君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。

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杵,青石板如蛛网般裂开,碎石飞溅。口中更是厉声喝道:“陈阿蛮!你要是反悔了,大可推了这门亲事,咱们收拢兵马,沙场上拼个你死我活,我西伯侯府不是非与你老陈家结亲不可!”

“老太君,你这是何意?”

陈阿蛮懵逼地看着余老太君,心想我好心好意来提亲,你这老太婆莫名其妙扯什么你死我活?

陈知安满脑子黑线。

先前就觉得老爹不是个靠谱的,你丫真要经验丰富,就不会在老娘死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光棍了。

眼见余老太君情绪激动,杀意沸腾。

陈知安赶忙从陈阿蛮身后站了出来,身子长揖及地:“老太君,知安向您请罪了!”

昨日过错皆由知安而起。

老太君宽宏大量,愿将西宁下嫁,知安一家欢喜还来不及,怎会反悔?”

听到这话。

余老太君脸色稍暖。

第一次把目光落在这个害得西伯侯府颜面扫地的纨绔身上。

外面都在传这小贼熬鹰遛狗、流连勾栏、横行无忌从不干人事儿。

她本以为大约是个贼眉鼠眼的蠢货!

不料这坏胚一袭落拓青衫、头别木簪、腰间悬玉、配上那副唇红齿白的清秀面容......

乍一看竟有些陌上公子的风采,像个读书人!

可惜!

金玉其外败絮其中。

整个就是头草包,全家都是!

如果不是陛下从中斡旋,她着实不愿和陈留候府结亲。

昨日事发后,她毫不费劲就从蛛丝马迹中看出,这场阴谋针对的不光是陈留候府。

还有她西伯侯府。

她本以为任陈阿蛮再废物,也理当能够看看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才对。

没想到等了一夜。

无论是户部侍郎家的二小子、河间魏家的老三,还有那混迹官场的掮客钱三高都安然无恙。

陈知安这小贼蠢也就罢了,毕竟名声在外。

你陈阿蛮身为陈留候,竟连半点脾气都没有吗?

越想越气。

余老太君冷哼一声,愈发嫌弃那个满脸苦大仇深的陈阿蛮,拂袖道:“小侯爷,随老身来!”

陈知安给老爹递了个眼神。

赶忙跑上去扶着老太君,独留陈阿蛮满脸懵逼地坐在大厅,像个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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